戚继光
东阳市巍山镇八字墙村有一轴戚继光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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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继光生于1528年11月12日,卒于1588年1月5日。字元敬,号南塘,晚号孟诸,卒谥武毅。汉族,山东蓬莱人(一说祖籍安徽定远,生于山东济宁徽山县鲁桥镇。又说祖籍浙江义乌)。明朝抗倭名将,杰出的军事家、书法家、诗人、民族英雄。
八字墙村民对民族英雄戚继光有着深厚的感情。村里保存着一幅将近500年历史的戚继光真容画像。此画像约是在嘉靖四十一年(1562年),时年35岁的戚继光在浙江福建沿海地区,抗击倭寇,大获全胜时期,画师面对戚继光真容而画。像高约1.8米,宽约0.9米,画上的戚继光头顶官冕,身穿朝服,脚踩朝靴,其朝服上的大红色彩至今仍鲜艳夺目。据传,此画像曾送嘉靖帝亲览,并盖有御印。但不知何时被盗挖,所缺文字(即左上角文字)是1920年由张秋芬补题的。
张秋芬是清朝末期的进士,东阳南马璜溪后裔(没有注明是哪一个村)。1918年戚氏续做族谱,他写了《竹里戚氏重修宗谱序》、《南塘公像并赞》及其他多篇文章,刊登在宗谱上。
此画像原由义乌乾溪派戚氏珍藏。据《东海戚氏竹里史志》记载:清朝乾隆年间,义乌戚氏宗族日衰,仅存子孙不肖。一老太专程寻族至八字墙村,后携带此画像,交给戚氏宗亲,由八字墙村竹里派孙戚茂梅等保存。清嘉庆八年(1803年),戚茂梅等族人,考虑时间久远,字迹湮没,恐怕损坏,把《戚继光像、像赞》刊登在宗谱上,永世相传。
戚茂梅,字景占,号鹤峰,生于乾隆甲子年(1744年),卒于嘉庆己巳年(1809年)。英名盖世,丰度超群,学优才裕,节并松筠。赋诗词之新句,穷经史之旧文。具忠信之质,抱果干之才。其品行端方,犹为乡党宗族所称述者,年致耳顺,邑大夫延为乡饮宾。一建祠宇、两修家乘;内外无间、少长咸服;公而忘私、一诺千金;实至名归、声誉播闻。娶金氏,生四子一女。戚茂梅有五兄弟,他最小。
戚茂梅为族亲写了多篇文章,刊登在宗谱上。
戚茂梅是福生、禄生、寿生三兄弟的太公的太公。
20世纪70年代前,戚继光画像由戚贤能保管。戚贤能乳名子仁,生于1921年,约卒于1982年。娶妻楼菊英(1924----1995年)。生三子五女:俊高(利高)、俊银(银高)、俊茂(茂高),苏连(1943年出生)、方家、宝花、月花、莲萍。戚贤能住在堂屋边,逢年过节张挂祖像,日常时间的保管工作由他负责。
八字墙村有一个婺剧团,人才齐全,闻名北山脚。戚苏连和戚富娇两位姑娘,八字墙小学毕业,人长得非常漂亮,是婺剧团“花旦”最主要演员。1960年后,婺剧团与时俱进,改称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”。减少了传统古装戏的演出,增加了“红灯记、智取威虎山”等革命样板戏。戚苏连和戚富娇有文化又年轻,改变学习,马上适应新的剧目,在戚尧龙等组织下,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”业务繁忙,各村都来邀请,马不停蹄日夜演出。
绍兴的潘金木,天资聪颖,读书成绩优秀,爱好艺术乐器,要报考艺术学院,但是艺术学院收费较高,家中兄弟姐妹多,父母承受不起,改学医,就读医科大学。当时是少有的高材生,大学毕业参加工作,恰逢“四清运动”,被政府调拨到东阳八字墙工作。八字墙村有“毛泽东思想宣传队”,爱好艺术的潘金木,如鱼得水,工作变成了享受,深深的爱上了八字墙。当然他更爱的是漂亮的花旦戚苏连。只要有空,潘金木就跟着宣传队跑。宣传队是他领导的,又是内行,有专家领导,宣传队的演出那有不轰动的?!戚苏连也爱上了有才有文化的领导潘金木,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。
1966年,时年24岁的戚苏丽一家人和戚正尧等人,防止戚继光画像被破坏,把画像以及几轴祖像埋进灰仓中。(村民烧饭,用木柴、稻草做燃料,火灭后,留下草木灰,可以做肥料,堆积草木灰的破木柜叫“灰仓”)。没有村民怀疑脏兮兮的灰仓中有宝像,埋在灰仓中还防潮、防蛀,无人过问。
1979年,保管着戚氏五轴祖像的三兄弟,戚利高28岁、银高22岁、茂高14岁。姐姐戚苏连36岁和老公潘金木一家人生活在衢州江山,在江山当老师教语文。潘金木任主治医师,擅长动手术。
1981年东阳实现单干。树大分枒,子大分家,约在这一年,三兄弟分了家产各自成家立业过日子。祖像也要分给儿子保管。三兄弟分家,引起了村民的注意,有村民提起戚苏连一家有戚继光画像,现由戚利高三兄弟保管着。族人提出要看一看,毕竟戚继光画像是全体戚氏族人所有,大家都要关心。三兄弟藏着画像,想着往事,心有余悸,支支吾吾的不愿意给宗亲看。戚氏族人更加不放心,怀疑画像还在不在?有没有破损?有没有被卖掉?族人三番五次要求拿出来看看,戚利高、戚银高深受其扰。
戚苏连和潘金木夫妇,考虑父母年迈,无力承担保管祖像的能力,兄弟分家后,恐有损失,劝说父母兄弟,把祖像送出去,以免万一。一家人想着这画像虽然是宝物,却不能吃,不能喝,不能穿,不能用,哪怕看一看,还要偷偷摸摸,没有任何用处!烫手山芋一个,留着何用?干脆拿出去,谁要给谁!戚氏族人让戚正尧(1946年出生)接过了五轴画像保管。
约在1982年戚苏连父亲戚贤能去世。1995年母亲楼氏去世,享年72岁。2002年,59岁的戚苏连在衢州江山因病去世。
(关于埋藏戚继光画像的故事,具体细节还有不同说法。这个故事有多人传说,内容相同,我收集成文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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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字墙村民参观戚继光画像留影
2011年,戚氏族人捐款新建月塘北边的《聚德堂》,建了灶头,置办了桌凳、碗盏,备了红白喜事风俗用具,戚氏宗亲有大事,都可以在《聚德堂》办理。每年的年初一,由戚正尧负责在《聚德堂》张挂戚继光和祖辈的画像,让宗亲祭拜、瞻仰。
据我村戚英桃老师(生于1930年)研究,戚继光的父亲与王氏夫人的父亲同朝为官,同年要好,是双方在幼年时为孩子们订的婚,王氏是东阳王坎头(今画水镇)人。
据怀鲁2004年续做的《茂陵马氏怀鲁宗谱》第84页记载了一个传说故事:明嘉靖三十五年(1555年),戚继光率领兵马过乌竹岭,见八字墙村的围墙上写着“孝悌忠信礼义廉耻”八个大字,顿时心悦诚服,感慨老百姓如此礼仪厚德,遵守古训,可敬可爱!此地背靠大山,前居平地,即令息脚扎营。兵马在八字墙南面挖土为槽,老百姓箪食壶浆,杀猪宰羊,迎接戚家军。献谷供麦,将饲料投放入槽,让战马饱餐,以利行军。长长的马槽积水成渠,故称此地为“横渠”。日后,雨水冲刷,马槽渠逐渐掩埋,留下一个深坑称为“马槽塘”,“马槽塘”在现在的菜市场东北一百五十米。
横渠村东往巍山,南往吴良,西到东阳,北上乌竹岭,道路四通八达,是交通要道,所以又把村名称为“横路”。
戚继光在八字墙村南部,驻扎兵马后,对八字墙留下深刻印象。乾隆年间,义乌的戚氏宗亲为什么会到八字墙,请八字墙戚氏保管戚继光画像?根据多方资料,估计八字墙的这些历史跟戚继光有密切关系。许多村史留待后人去考证。
八字墙退休教师戚英桃(1930-----2020年)收集整理戚继光资料,2011年出版《戚继光》书,这一年戚老师81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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